女儿的第一声啼哭,宣告了我已荣登上“父亲”这把交椅。
像天下所有初为人父的男子一样,当女儿第一次能模糊地吐出“爸爸”的音符时,我欣喜地在她白嫩嫩的脸蛋上留下了雨点般的飞吻,当了爸爸才知道,为什么许多年轻的爸爸会有半夜早醒的习惯,因为孩子总有夜间蹬被的习惯;当了爸爸才知道,而立之年的男子为什么从此变得儿女情长,因为家中有了一个血脉的延续,多了一份心头的牵挂。 在女儿的眼里,爸爸是许多东西的代表物。第一次和她在公园里坐船,她只要在电视里或画书里再次见到船,便大喊“爸爸”。在女儿的眼里,爸爸是万能的维修师。日光灯不亮了、柜门子关不上了,她会说“爸爸修修”。在女儿的眼里,爸爸的一切言行都可以让她学学。爸爸打扫卫生,她会把擦脸的毛巾泡了,擦墙壁、抹地面,直弄得棉袄、棉裤都湿透;爸爸看报,她也煞有介事地拿起一张报纸在旁咿哩哇啦念念有词,点头顿首。 虽然女儿有时也调皮任性或淘气得不听话,但一想到孩子把她一生中最可爱的时光留给了我们成人,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举起手掌给予打骂或者抱怨养育的辛苦呢?若是给予打骂或抱怨,那是孩子不懂事呢还是大人不懂事?孩子就如同护肤霜,使人世间变得更加娇美,现在女儿总爱伏在我肩头上,在爸爸来回的踱步中,在爸爸脚下那“吧嗒吧嗒”的拖鞋声中,在爸爸有节奏的手拍中,在爸爸那些自编的絮絮叨叨的哄睡声中,女儿睡得很踏实、很平安。孩子,你可知道,爸爸的肩头,是你永远的床头,虽然那肩头并不宽大,更不伟岸,但绝对厚实,在这肩头上,爸爸不祈愿你将来多么出类拔萃、卓然超群,只祝愿你一生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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